蕭寒霆看着龍紋玉佩,眼神裏沒有任何情緒。
重要嗎?或許重要吧,畢竟從他記事起玉佩就戴在身上,估計有什麼特殊含義。
養他長大的是個瞎子老頭,跟他說這玉佩當時就放在襁褓裏,一摸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物件兒。
“你嫁給我什麼都沒有,我不能委屈了你,讓你平白被村裏人笑話。這玉佩你就收下吧,不論將來我們如何,這都是我補償你的,不用覺得受之有愧。”
蕭寒霆溫潤如玉的臉龐一派正色,給人的感覺就非常舒服。
林清歡心裏對蕭寒霆的評分又高了些,哪怕是因爲脫離林家暫時跟他在一起相處過子,想必也會很和諧的。
罷了,這枚玉佩她暫時替蕭寒霆收着吧,等以後他需要的時候再還給他。
“既然你搬過來了,以後家裏的開銷就由你來分配,這是十兩銀子,你先用,不夠了跟我說。”蕭寒霆從衣袖裏拿出個布袋,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給林清歡。
而且看這樣子他似乎還不止有十兩銀子。
林清歡震驚了,村裏人不是都說蕭寒霆是個落魄秀才,科考落榜,還帶着兩個拖油瓶的瘸子麼?
怎麼看起來比村裏大部分人都還要富有呢?
蕭寒霆看出她的震驚,坦然一笑,“我跟我朋友合開了幾家書塾,這幾年收益還不錯,最起碼夠我們溫飽,你不用擔心來了我這兒會餓肚子。”
林清歡直呼好家夥,沒想到還被她給撿到寶了。
要是村裏其他人知道蕭寒霆的小金庫,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既然如此林清歡也沒跟他客氣,大不了就每月一人出十兩,這樣最公平。
“那個……我不是故意要戳你傷疤哈,你的腿有沒有請過大夫?是徹底治不好了嗎?”林清歡只覺得惋惜。
要是蕭寒霆腿不像這樣的話,也一定是個天之驕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聽她小心翼翼的詢問,蕭寒霆卻沒有什麼抗拒的神色,可能是聽了太多不好的消息麻木了吧。
“縣城所有大夫都來看過了,均束手無策,可能是我命該如此吧。”
“什麼叫命該如此?你這腿又不是被截肢了,肯定有康復的辦法的。”
林清歡覺得肯定是古代人的醫學水準有限,這才無法醫治蕭寒霆的腿,說不定她能行,準確來說是她的空間能行。
“不說這些傷感的話了,平常你們的吃喝是誰負責啊?”林清歡趕緊轉移了話題,畢竟是人家的傷心事。
“我讓村裏的劉大哥隔三天給我們送一次菜,平常就是我自己挪動到廚房做飯吃。”
蕭寒霆在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浮動,似乎對他來說就是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兒。
“行吧,等下次他來送菜的時候我跟他說,以後家裏的吃喝拉撒我負責。”
至於下廚肯定也是她來,蕭寒霆這樣子挪動也不方便。
說定好這些以後還有個問題,林清歡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終眼一閉心一橫,問出了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