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親之前灌輸的知識,再加上此時陸北循序漸進的手法,沈夏荷的身心漸漸放鬆下來。
現在天剛黑,陸北有足夠的時間沖鋒陷陣,所以他並不着急一步到位。
二姨子鼓起勇氣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陸北要讓她的付出得到最好的回報。
他溫柔地攀爬綽約雪山,耐心地蹚過含情溪水。
沈夏荷這個初姐哪裏抵擋得住這種攻擊,很快就被陸北徹底俘虜。
她從身體到靈魂,任由陸北肆意擺布。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陸北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準備收汁裝盤。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李二牛急促的大叫聲:“陸大當家,不好了!白虎山的李元芳帶人來了……”
“靠!”
陸北差點沒嚇出心髒病來。
烙鐵如同扔進冰水,溫情的氣氛瞬間沒了。
沈夏荷也被嚇到了,連忙翻身去找衣服。
“去找小魚她們幾個,能跑則跑,不要管我!”
陸北快速穿上衣服,跟沈夏荷鄭重囑咐一句,走出裏屋抓起獸骨弓就沖了出去。
身後傳來沈夏荷的擔心和提醒:“那個李元芳很厲害的,你不要逞強,打不過就跑!”
白虎山李元芳的大名遠比西峰山丁義珍響亮多了,天黑突然造訪,這明擺着是來找麻煩的。
沈夏荷恨自己不會功夫,不然一定沖上去幫忙。
外面山寨院子裏,陸北的手下們正在集結。
窗台下還有幾個瘦小的身影,陸北看了一眼,真的很想給她們的屁股打開花。
好家夥,四個小姨子都擱在這聽牆角呢!
當然,也不排除偷學知識。
“趕緊跟你們二姐先找地方藏起來!”
陸北呵斥一句,快步朝前走去。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裏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隨機福袋正在移動,距離宿主三十米,二十九米……】
【特別提醒:此福袋距離徹底消失還剩下十六個小時,請宿主及時開啓。】
陸北想起來了。
上午的時候,他消耗了100點情緒值讓系統生成了一個新的隨機福袋。
但這個福袋距離陸北特別遠,在東南方向五十多裏地的白虎山。
以系統前兩個福袋生成的位置,當時陸北還在猜測,福袋會不會在李元芳身上?
現如今隨着李元芳帶人來到西峰山,系統給出了福袋的精確距離。
陸北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帶着福袋主動送上門來了!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些不解。
自己跟李元芳遠無怨近無仇,哪怕是西峰山也沒跟白虎山產生過矛盾。
對方爲什麼要來西峰山找麻煩?
此時,山寨內已經亮起了火把。
徐虎他們剛回來不久,紛紛圍在陸北身邊虎視眈眈的盯着前方騎馬走來的李元芳等人。
跟李元芳並排騎馬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年紀三十歲上下。
滿臉的絡腮胡子在火把照耀下,更添幾分粗獷的匪氣。
不過,跟在李元芳身後的山匪並不多。
兩三人共乘一匹馬,總共才十個人。
李元芳一身白衣,高高坐在馬背上,一杆銀槍斜跨於馬腹。
“哪位是西峰山新的大當家?”
李元芳率先開口。
陸北這夥人有六十多個,昨晚收服山匪後,他把那些不中用的全都遣散了。
可是面對這麼多人,李元芳眼裏本沒有半分畏懼,女俠風範真不是蓋得。
“我是西峰山大當家陸北,敢問李女俠黑夜造訪所爲何事?”
陸北上前一步,抱拳相問。
“你是大當家?”
李元芳神色一滯,滿臉透着不相信。
陸北這群人中,屬他年齡最小。
而且,他身材偏瘦、長相清秀,看起來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
就陸北這體格子,李元芳感覺自己一巴掌都能給他扇飛。
李元芳微微搖頭,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得!今兒白跑一趟!
李元芳用人,首要條件就是身子骨。
不要求你特別能打,但必須抗打。
就陸北這樣嬸兒的,就算收他當個謀士,還得派人保護,打起仗來誰顧得上他?
李元芳當即勒馬調頭,招呼尹驚鴻道:“尹兄,回吧!此人體質太差,入不得我的法眼!”
尹驚鴻擺擺手道:“元芳妹妹不要着急,人不可貌相。他手裏的弓箭看起來不錯,說不定有幾分本事。”
兩人的對話讓陸北暫時放下了戒備心,看來不是來找麻煩的。
李元芳稱呼絡腮胡中年男子爲尹兄,此人又對弓箭感興趣。
陸北頓時眼神一顫,驚呼道:“閣下難道是驚鴻箭俠尹大俠?”
尹驚鴻笑着點點頭:“是我!聽說你昨晚冒充我的身份,僅用十幾人就打敗了西峰山一百多個山匪。我甚是好奇,所以特意過來見見你。”
陸北尷尬一笑:“只是略施小計,多有得罪,還望尹大俠多多包涵!”
說罷,陸北側身做請,邀請尹驚鴻和李元芳去忠義堂一敘。
而徐虎等人一聽驚鴻箭俠本尊來了,一個個立馬化身追星族,對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英雄恭敬行禮。
尹驚鴻對徐虎等人微微頷首,看向陸北說道:“我就不進去坐了,既然你承認了昨晚冒充一事,也算一個坦誠之人。其中過錯我便不予追究,但你借用我的名聲收服的人手要還給我!”
他要打倭寇,西峰山這些山匪能挑出不少身子骨硬朗的精銳。
李元芳看不上陸北,但尹驚鴻不想白跑一趟。
“尹兄所言極是,總不能白來一趟。”
李元芳反應過來,視線越過陸北,指着他身後那些人說道:
“尹大俠都發話了,還不趕緊跟我們走,愣着什麼呢?就陸北這樣的秀氣書生,跟着他有個屁的前途!”
陸北不樂意了:“你這女人瞧不起誰呢?”
他好不容易收服的手下,憑什麼拱手讓給別人!
“怎麼,你不服?”
李元芳柳眉一皺,抬腳踢了踢胯下銀槍,單手順勢一握。
槍頭對準陸北,櫻桃小嘴傳出冷喝:“你要討打不成?”
陸北眼神一橫:“馬的,老子最煩別人用槍指着我!”
“呵呵,所以呢?”
李元芳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勒馬前行幾步,再次把槍頭朝陸北面前杵了杵。
“女人,你在挑釁我嗎?”
陸北的語氣冰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