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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咯噔一下,立刻給他撥過去了電話。
“周哥,你查到什麼證據了嗎?是什麼地方動了手腳?”
周哥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家小哥哥。
自己開了一個私人偵所。
當我去找他,把我爸媽車禍死亡的疑問講給他聽的時候,他立刻就覺得事情肯定有問題。
於是便接受了我的委托,開始了調查。
周哥:
“我找到了當年叔叔阿姨車禍被毀的車輛,它被當成警示物收藏在當地交通普法展覽館裏。我用了一些手段,得到了近距離調查它的許可。我發現,叔叔當年沖下懸崖並不是打盹分神沒踩刹車,而是有人提前對刹車系統做了手腳。那輛車當年根本就沒有刹車!”
雖然我早就有了預料,但當親耳聽到真相的時候,還是無法接受。
我握緊了拳頭,咬牙詢問:
“到底是誰對它做了手腳?當年爲什麼會以車輛故障結的案?”
周哥沉吟了一下,才回答:
“誰對它做的手腳還沒查出來,不過肯定是能長時間接觸這輛車的人,因爲他做手腳的地方十分隱蔽,他需要充足的世間和無人在場的條件。”
“但是有一點可以證明,他肯定沒有少打點,不然不會以車輛故障結案的。”
當年這輛車,可以長期接觸的,除了我的爸媽就只有黃父了。
我爸後來把黃父高薪聘爲了生活助理兼司機,現在看來只有他的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一切就實在太可怕了,細思極恐!
我突然心中一動,對着周哥說:
“周哥,你幫我查一下我出生之前,到底是誰開車撞了我媽,這兩個人或許會是一個人!”
周哥立刻給我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
就在這時,綁匪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他語言粗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我是剛才沒說清楚嗎?你老公現在在我的手上,你怎麼掛我的電話?如果再掛電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的語氣依舊冷冷的:
“再掛電話又怎麼?你們還能玩真的撕票不成?”
綁匪大哥很生氣:
“玩真的撕票?誰給你玩呀?我們是真的會撕票!”
我點了點頭:
“哦,知道了。”
然後再次按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綁匪大哥拿着手機愣住了。
他轉頭呆呆的看着黃澤銘:
“哥們,你確定這是你的親老婆?她怎麼像是盼着你死一樣。”
另一個綁匪小弟指了指一旁的田曉瑜:
“大哥,這還不明顯嗎?他肯定是有外遇被抓包了,所以她才不管他的死活的,咱們得給她來點狠的,來喚醒她對他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