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舒雅慌亂去拉車門,手被攥住。
“如果沒有你,原本這一切不會發生。”裴鬱川語氣冷沉,“我已經布置了人手,只需要你配合我爭取時間。”
咔噠——
車門上鎖,輕微的聲響砸得舒雅胸口發悶。
她死死地盯着裴鬱川,怎麼都想不到,他曾經對她一樁一件的好,到最後,都成了她的錯。
舒雅不再掙扎。
“我傷口疼。”
手術傷口被扯得崩開,鮮血將病服染紅了一片。
裴鬱川卻連看都來不及去看,一腳油門踩下。
“等救回芊芊,以後每天我會抽出一點時間陪你,芊芊很懂事,不會介意。”
舒雅扯了下嘴角,“誰稀罕......”
油門聲轟鳴,淹沒了她的聲音。
車子停在一處廢棄的廠房外。
“人我帶過來了,”裴鬱川拽着舒雅進去,“放了芊芊。”
肖靖禹將刀尖往陸芊芊的脖子上壓了壓。
陸芊芊嚇出了眼淚,“鬱川哥,救我。”
裴鬱川立刻將舒雅往前推,“放了她。”
“還不行。”
肖靖禹大笑,“放人可以,但你得先跪下來求我。”
下一刻,裴鬱川直接跪在了地上。
“夠了嗎?”
舒雅喉頭發緊。
驕傲是裴鬱川刻在骨子裏的底色,他只在跟她求婚時跪過一次。
他說,爲她低頭,他心甘情願。
而現在,讓他心甘情願的人,是陸芊芊。
“還不夠。”肖靖禹看向了舒雅,“你打她一巴掌,或者我給你的小情人一巴掌。”
舒雅僵住了。
陸芊芊哭得發抖,“鬱川哥,救我,我害怕......”
肖靖禹開始倒數:“三......”
“二......”
甚至沒能聽到那個“一”字,裴鬱川的巴掌就甩在舒雅的臉上。
啪——
舒雅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掀翻在地。
臉頰疼痛鑽心,口腔裏滿是血腥味,耳邊只剩下逐漸放大的劇烈耳鳴。
裴鬱川卻連餘光都吝嗇半分,“別動芊芊。”
“果然是有新歡忘舊愛,不過裴鬱川,你忘了我記得......”
肖靖禹笑得癲狂,“我連做夢都會夢見,當年我喝多摸了她後,你是怎麼拿酒瓶砸斷我的手的。”
“我再給你兩個選擇,讓我拿刀子在你的小情人臉上劃一下,或者你像當初對我一樣,也把你老婆的手指一根根敲斷。”
陸芊芊痛哭:“鬱川哥,救救我,我不能毀容。”
肖靖禹將一塊石頭踢了過來,“臉上劃一道還有救,手廢了,可就長不回去了,裴鬱川,你選好了嗎?”
裴鬱川看向了舒雅。
一瞬間,舒雅呼吸停滯,巨大的恐慌淹沒了她。
“不......不要......”
“裴鬱川,你不能這麼對我......”
“舒雅。”
裴鬱川眼神沉痛,“當演員拍戲,是芊芊最大的夢想,她的臉不能出事。”
舒雅雙眸通紅。
“可我也是演員啊!手廢了,我還怎麼繼續當演員啊?”
四目相對,舒雅在他的眼裏看到了動搖。
她顫抖地拉住他的袖子,也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裴鬱川,我求求你......”
肖靖禹的倒計時又開始了,“三......”
裴鬱川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