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循着聲音望去,卻見突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簫景明。
卻原來是,簫景明在看到白雲劍宗五人先後突破第四層之後,他看到百夫長張濤等人的臉色都發白了,他覺得百夫長挺可憐的,便也故意激蕩體內的氣血,發出四聲氣血轟鳴聲。
看到簫景明突破了,張濤三人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之意。
總算是有個人突破了,能跟白雲劍宗的這五名弟子一較長短了,張濤、李宏威和趙虎三人自然是高興了。
但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廖雲龍五人對視一眼,但他們眼眸中卻滿是不屑之意。
即便是你突破了挑山功的第四層,那又如何?
你修煉的挑山功本沒法跟他們修煉的白雲劍宗的秘典相比,幾過後的石鎖考教,他們還是能夠完勝。
這一點自信,他們還是有的。
因此簫景明突破,五人雖有驚訝之意 ,但也壓不在意。
但簫景明的率先突破,卻是讓那些新兵們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一直以來,都是張強領先突破,如今卻是簫景明突然領先了,這就讓衆人私下裏議論了。
“此番簫景明率先突破了第四層,看來還是簫景明的天賦要比張強高一些啊!”
“是啊,我也覺得簫景明比別人要強一些!”
……
【挑山功】
【境界:第七層(1%)-九品初期(1%)】
晚間,演武場上的大樹之下,簫景明猛然間睜開了眼眸,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他終於突破了第七層,成爲了一名入品的武者。
他瞅了瞅四周,發現四下無人,取來了一塊堅石,擼起袖子,在胳膊上猛地一劃。
雖然也有疼痛感傳來,但卻是沒有破皮,皮膚上也只是出現了一層淺淺的白痕而已。
“磨皮境,果然玄妙……”
簫景明眼睛明亮異常。
武者分爲九品到一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入品之後,便是九品。
這九品武者,又稱之爲磨皮境。
所謂武者“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這下三品境界練的便是筋骨皮三層境界。
九品磨皮境,皮膚堅如牛皮,堅韌且富有彈性,一般的東西比如尖刀、石頭等物,已經很難傷到入品的武者了。
簫景明丟了石頭,往宿舍走去。
回了宿舍,簫景明取了洗漱用品,便往夥房方向走去。
他要打一些熱水洗漱。
只是行至半路,簫景明朝着另外一個宿舍看去,卻見另外一個宿舍的人竟然在打地鋪。
“什麼情況?有床不睡,打地鋪?”
簫景明心中狐疑。
可就在這時,簫景明看到了白雲劍宗的那五位弟子。
此刻他才恍然。
那五人雖然是白雲劍宗的弟子,但到了軍隊當中,也只是普通的小兵,便得跟他們這些普通的兵卒同吃同睡。
但這五人霸道啊。
自詡是白雲劍宗的弟子,是人上人,他們豈肯跟其他兵卒同睡一張炕?
於是乎,這五個家夥就霸道的將別人都攆到了地上,他們睡炕,別的兵卒便只能打地鋪睡地上了。
這五人可都是白雲劍宗的弟子啊,不僅身份尊貴,而且修爲也比普通兵卒要高,他們又如何敢反抗?
更何況,以這五人的資質,後保不準便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更不敢得罪了。
“媽的,這麼霸道的嘛!”
簫景明看的眉頭微皺,咒罵一聲。
但他也沒有管,這五人也沒有招惹他,他主動上去招惹五人,總歸是不好。
這個兵荒馬亂,實力爲上的世界,他還是先保護好自己要緊。
至於別人,他沒有那個能力管!
簫景明搖了搖頭,便去夥房那裏打熱水去了。
晚上夥房會專門燒熱水,供軍隊的人飲用和洗漱。
簫景明到了的時候,夥房外面已經排起了一行長長的隊伍,大家都在以此排隊打水。
“簫兄,你來了……”
前面 恰好是劉棠,劉棠看到簫景明,便打招呼。
“嗯!”
簫景明輕笑着點頭。
“簫兄……”
其餘新兵看到簫景明,也是急忙打招呼。
畢竟在他們新軍當中,除了那五個白雲劍宗的弟子之外,便只有簫景明突破了挑山功第四層的境界。
這般逆天資質,他們自然要巴結好了。
“簫兄,前面請!”
那些兵卒忙做了個請的姿勢。
簫景明也沒有客氣,便點頭道:“多謝,不用了,我排隊!”
排隊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他雖然實力強,但也不是恃強凌弱的主。
衆新兵一個個的打水。
不多時,便到了劉棠,劉棠之後便是簫景明。
“廖兄,真可笑,那什麼簫景明還想跟我們爭鋒,真是可笑!”
“是啊,什麼個東西,泥腿子罷了,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呸!”
“哈哈哈……”
就在這時,五人有說有笑的走來。
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雲劍宗的弟子。
這五人到了時候,壓沒有排隊,而是直接到了劉棠和簫景明的前面,便要打水。
而且在打水的時候,五人還一臉不屑的看了簫景明一眼。
靠,這五個狗東西,欺人太甚!
不僅在故意大聲嚷嚷貶低他,而且還當着他的面他的隊,士可忍孰不可忍!
簫景明也是有脾氣的,當即伸手攔住了五人,沉聲道:“你們五個沒看到大家都在排隊嗎?你們爲何要隊?”
衆人看的唏噓不已。
他們都有些佩服簫景明的勇氣,簫景明竟然敢招惹這五位祖宗。
劉棠忙拉了拉簫景明,轉頭看向廖雲龍五人,訕笑道:“五位兄弟,那個……”
“啪……”
只是還不等劉棠把話說完,劉維翀便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劉棠的臉上,直接將劉棠打的身形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個巴掌,便將劉棠打的臉頰腫了老高,嘴角溢血。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們稱兄道弟,隊怎麼了?我們師兄弟隊,是你們榮幸!”
劉維翀一臉囂張的看着簫景明和劉棠等人,不屑道。
“呸,排隊?跟你們一群泥腿子一起排隊?真是可笑!”
張海也是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