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平台的相關詞條都瞬間被撤了下來.....
世界平靜的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怎麼會這樣.....傅總下午強撐着出去.....莫非是這個......”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給周晨撥了過去。
周晨這邊一直在處理公關,看到蘇沐幾次打過來電話,只能掛斷。
好不容易他安頓的差不多,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一看手機未接,37個......
周晨皺了一下眉,已經想到了蘇沐要問什麼......
“喂,蘇沐。”周晨給蘇沐回撥了過去。
“傅總出事了嗎,我剛剛看到一個詞條,可是又很快被撤了,裏面是傅總嗎?”蘇沐有點着急,語氣也有點焦灼。
周晨捏着手機的指尖略微開始發緊。
傅總安頓過這件事不能大範圍聲張,詞條是周晨剛剛聯系人撤下來的。
只是蘇沐這邊......
他頓了幾秒,不知道該不該讓她知道這些。
“蘇沐,應該是營銷號隨......”
“傅總出事了,對不對?”沒等周晨說話,蘇沐就已經把話說了出來。
周晨愣了一下。
“傅總他.......嗯。”
本想隨便找個什麼借口搪塞過去,可是蘇沐畢竟是傅總的秘書,最近兩天傅總也似乎沒有防着她什麼。周晨索性承認了下來。
“他在哪裏!”
“醫院,ICU.......”
.........
半小時後,蘇沐已經趕到了醫院。
她剛剛下車,就被圍在醫院一圈的保鏢們怔住了。
周晨此時電話裏吩咐了一位保鏢,蘇沐才被帶了上來。
“事情還在調查階段,如你所見,事態比較.....危險。把你牽扯進來,抱歉了。”周晨看到剛剛從電梯裏出來的蘇沐,就開始解釋。
“是我自己要來的。傅總呢?”蘇沐從電話裏聽到傅景淮在icu的時候,就整個人都慌了神,滿腦子都亂糟糟的。
周晨指了指一間玻璃門。
蘇沐往前走了兩步,透過單向玻璃,看到傅景淮面無血色的躺在那裏,全身連着各種無限流色的線,心底莫名抽痛了一下。
他連嘴角....都還有血跡。
“本來是不應該把你卷進來的,但是傅總他....這邊暫時離不開人,我怕我有其他緊急事務要處理,所以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公司那邊,我會打招呼說你和傅總有工作要完成,這幾天醫院這邊,要麻煩你了。”
“好.......”蘇沐回答的很脆,可是腦海中還是隱約疑惑了一瞬。
傅景淮他家人不在這裏嗎?
爲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周晨卻讓她一個新來的秘書陪同?
隨即腦海中閃過之前周晨跟她說傅景淮受傷的時候那句誰都不要告訴.....
蘇沐莫名覺得這句話似乎特指他的家人。
畢竟她一個新來的秘書,還能跟什麼人說上司的事。
正在疑慮,ICU裏的警報突然響了。
蘇沐回頭,只看見傅景淮在病床上口劇烈起伏,手臂微微挪動像是在掙扎着什麼。
下一秒,幾個醫生進去了,然後單向玻璃被關了可視功能,病房裏的一切都被隔絕了起來。
......
icu裏,傅景淮意識微弱,麻藥逐漸減退,他胃壁殘留的酸性物質的灼燒感越來越濃重。
醫生在急速處理的過程中,傅景淮下意識抗拒排斥着,導致心率再次拔高,警報器又響了起來。
“傅總!放鬆!”江秦之無奈,怕被他無意識中扯到什麼醫療設備,只能給他上了束縛帶。
只是這個動作並沒有起效,反而讓傅景淮越發抗拒。
他思維逐漸開始回籠,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抗拒,夾雜着胃間的絞痛,傅景淮幾乎喪失了理智。
“鬆....嗯呃....開....”
“傅總!您情況嚴重,必須配合治療!”江秦之表情嚴肅,手下立馬開始給他推針劑。
“鬆.....嗯呃.....”傅景淮話沒說完,胃裏突然絞痛,他眼前一黑,只覺得自己驟然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胃部的灼燒感在體內肆虐,他想掙扎,可身體動彈不得。
隨後就是感覺口處有什麼東西翻涌着上來,傅景淮側着身體努力強壓下作嘔感後,似乎嚐到了一點點腥甜......
隨後藥劑起效果,傅景淮再次陷入了昏睡。
一小時後,傅景淮開始微微動。
江秦之幾乎立馬過來檢查,大感不妙。
給他的針劑起碼是可以維持一晚上的直通鎮定劑,這才過了一小時,怎麼傅總就已經開始有了清醒跡象。
還在沉思中,傅景淮真的醒了......
他目光虛弱的掃在病房裏,像是理智回籠,隨後把眼神定在了江秦之身上。
“傅總,您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江秦之仔細觀察着傅景淮的各項指標,表情沉凝。
傅景淮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喉嚨得發疼,頓了幾秒才發出的聲音:“水……”
“馬上。”江秦之立刻吩咐護士,“少量,溫的。”
冰涼的氧氣面罩貼在臉上,幾秒鍾後,護士拿開氧氣面罩,用棉籤蘸着溫水,輕輕給他擦了擦嘴唇,又用針管給他推了幾滴溫水。
傅景淮頓時覺得好受了一點。
可他剛要動,發覺自己手腕上的束縛帶,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解開。”傅景淮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江秦之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監測儀上逐漸平穩的各項指標,最終還是示意護士解開了束縛帶。
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傅景淮緩緩活動了一下手指,抬起眼,目光銳利:“江秦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傅總,你當時的情況非常危險,心率飆升,血壓也不穩定。”江秦之迎着他的目光,語氣平靜而專業,“而且無意識地掙扎,很可能會扯掉身上的管路,這是醫療上的必要措施,希望您能理解。”
傅景淮沉默了片刻,他閉了閉眼,將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