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烽火連天、局勢詭譎的三國亂世,趙岩心中陡然一凜,仿若有一股寒意自脊梁直竄而上。然而,這絲寒意非但沒有讓他心生怯意,反而激起了一股沖天的豪情。
他那有力的大手緊緊勒住赤兔馬的繮繩,駿馬前蹄揚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仿佛也在呼應着主人內心的波瀾。趙岩穩穩地站在長阪坡前,這片曾經見證過無數英雄豪傑傳奇的土地,此刻彌漫着緊張而肅的氣息。他緩緩回頭,目光如炬,望向那如水般追來的呂蒙大軍。
此時,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柔和的晨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在他身上,爲他那堅毅的面容鍍上了一層英武的光輝,更增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身旁,赤鬃馬和赤兔馬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它們昂首嘶鳴,那聲音如洪鍾般在曠野中回蕩,似是在向敵人宣告着一場惡戰的來臨。
“呂蒙,你以爲今就能將我擒獲?”趙岩縱身躍上馬背,居高臨下,高聲喝道。那聲音猶如滾滾驚雷,以排山倒海之勢震徹四野,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顫抖。呂蒙勒住馬繮繩,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是不屑與張狂。“關羽,你已無路可逃,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是一把利刃,試圖劃破這緊張的氣氛。
趙岩不再言語,他那寬厚的手掌緊緊握住青龍偃月刀,刀柄上的紅纓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這把刀陪伴他征戰多年,斬將敵無數,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微微顫動着,似乎在渴望着與敵人再次交鋒。趙岩深吸一口氣,準備與呂蒙決一死戰,爲自己的命運放手一搏。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雙方即將展開一場血腥廝之時,突然,一陣塵煙如巨大的蘑菇雲般揚起,遮天蔽。緊接着,一支軍隊如猛虎下山般從側面出。爲首一人,手持丈八蛇矛,胯下烏騅馬奔騰如飛,正是張飛張翼德!
“二哥莫慌,俺老張來也!”張飛那洪鍾般的大吼聲,仿佛能穿透雲霄,他帶領着軍隊如旋風般沖向呂蒙的大軍。呂蒙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會突然出援軍,一時間,他的軍隊陣腳大亂,士兵們驚慌失措,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趙岩見狀,精神大振,仿佛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他大喝一聲,帶着赤鬃和赤兔馬再次沖入敵陣。在張飛的緊密配合下,他們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上下翻飛,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大地。他們得敵軍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呂蒙見勢不妙,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深知再戰下去必將全軍覆沒,只得咬咬牙,下令收兵。趙岩和張飛則趁着勝勢,如兩顆耀眼的流星,朝着安全地帶奔去。
他們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安全的地方。趙岩勒住馬繮繩,翻身下馬,他的臉上雖然帶着勝利的喜悅,但更多的是對張飛突然出現的疑惑。“三弟,你怎麼來了。”趙岩問道。張飛也迅速下馬,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把抱住趙岩,那力道仿佛要把多年不見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擁抱之中。“
二哥!我終於找到你了,自從我知道呂蒙白衣渡江,偷襲了荊州,我就怕二哥遭到奸人之手。我來不及調動人馬,單槍匹馬來荊州找二哥了,還好二哥沒遭到奸人之手。”張飛的聲音有些哽咽,飽含着對兄長的擔憂和牽掛。
於是,趙岩緩緩地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講述了一遍。他說起自己攻打樊城時,不幸遭到毒箭所傷,那鑽心的疼痛至今仍歷歷在目。但他並未因此退縮,而是憑借着頑強的意志和卓越的軍事才能,水淹七軍,那滔滔洪水如同一頭憤怒的巨獸,將曹軍淹沒。他生擒於禁,斬龐德,威震華夏。
然而,好景不長,東吳卻背信棄義,背後偷襲,他被困麥城,陷入了絕境。但他憑借着過人的智慧和勇氣,死裏逃生,輾轉來到上庸。在上庸,他又斬徐晃、牛金,奪下樊城,重新燃起了希望。
張飛聽着,怒目圓睜,那雙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他氣得哇哇大叫,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二哥,你放心,三弟給你出這口氣,我這就回劍閣調來十萬大軍,把呂蒙和孫權碎屍萬段。”張飛揮舞着拳頭,仿佛要將呂蒙和孫權碎屍萬段。
趙岩微微皺眉,他拍了拍張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三弟啊,你還是當年的暴脾氣啊!一點也沒改。收拾孫權還不是時候,當下我已經奪取了樊城,曹仁已經退守宛城。我們當下應該一鼓作氣滅了曹,等到滅了曹魏,江東孫權自然會來降的。”趙岩的目光堅定而深邃,他看到了更長遠的戰略目標。
張飛卻仍然怒氣難消,他大聲吼道:“這些背刺盟友的人要他何用,他們害的你還不夠慘嗎?我看這些人都得統統掉,以免後患。”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趙岩再次拍了拍張飛的肩膀,耐心地勸說道:“三弟,不可沖動。如今局勢復雜,若此時與東吳大動戈,曹定會坐收漁利。我們還是先集中精力對付曹,待平定北方,再處理東吳之事也不遲。”趙岩的話語中充滿了理智和冷靜。
張飛雖心中仍有怒火,但也知道二哥所言有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二哥說得是,俺聽你的。”正說着,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探子飛奔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啓稟將軍,曹聽聞樊城失守,已派夏侯惇率大軍前來支援曹仁,不便至。”
趙岩眉頭一皺,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果斷。“來得正好,我們就趁此機會,給曹一個迎頭痛擊。三弟,你速回營中,整頓人馬,準備與我一同迎戰夏侯惇。”趙岩下達了命令。
張飛領命而去,他翻身上馬,如離弦之箭般朝着營地奔去。趙岩則騎上赤兔馬,帶着赤鬃,朝着樊城方向疾馳而去。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高大,他要去部署接下來的戰事,爲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到了樊城,趙岩登上城樓。極目遠眺,只見城北黑壓壓的一片,人馬一眼望不到邊,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海洋,讓人望而生畏。
關平和周倉看到趙岩回來,而且張飛也來了,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關平走上前去,抱拳說道:“父親你回來了,二叔你也來了,夏侯惇帶着十萬人馬聯合曹仁來奪樊城了。”
周倉也連忙說道:“拜見君侯,拜見張將軍,有你們在,夏侯惇就是再多十萬人馬我們也不怕。”
這時,張飛大聲說道:“二哥,你在這裏先守着樊城,我這就回蜀中搬兵,等我大軍一到,什麼夏侯惇、呂蒙統統斬盡絕。”趙岩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三弟,你要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