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對方也未能成功。
由此可見一品煉丹師要晉升二品煉丹師,是多麼的艱難!
葉昊此時心中歡喜,捻起一枚中品凝氣丹,仰頭服下。
霸道的藥力瞬間在體內炸開,比起下品凝氣丹的效果,強了何止一倍!
暖流順着經脈瘋狂沖刷,丹田內的靈力瞬間充盈。
煉氣六層後期的瓶頸,被沖擊得搖搖欲墜,仿佛只要再輕輕一推,就能破境!
葉昊連忙盤膝坐下,運轉心法,引導着藥力淬煉靈力,穩固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收功,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體內的靈力愈發渾厚凝練,運轉之間,帶着一股磅礴的氣勢。
煉氣六層後期,已然穩固!
再服下幾枚凝氣丹,用不了一個月,他便能穩穩突破煉氣七層!
葉昊站起身,推開煉丹房的門。
屋外的天色,剛剛入夜,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晚霞似火。
院子裏飄着飯菜的香氣,沈薇、葉清婉和葉清月,正圍在灶房門口,有說有笑地忙碌着。
沈薇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一旁,指點着葉清婉炒菜。
葉清婉拿着鍋鏟,動作略顯生疏,卻學得認真。
葉清月則在一旁燒火,時不時往灶膛裏添一把柴,精致小臉上沾着些許炭灰,像只調皮的小花貓。
三女的笑聲清脆悅耳,在院子裏回蕩着,顯得頗爲溫馨。
葉昊看着這一幕,心裏暖暖的。
以前,這個院子裏只有他和沈薇兩個人,雖然溫馨,卻總帶着幾分冷清。
如今,多了清婉和清月姐妹倆,整個院子都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沈薇,懷孕之後,性子越發溫婉,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以前她一個人持家務,還要煉制符籙,難免會孤單。
現在有清婉陪着她說話,有清月幫着活,她也能輕鬆許多。
這才是家的樣子。
葉昊笑着走過去。
三女聽到腳步聲,紛紛轉過頭。
看到葉昊,沈薇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葉清婉和葉清月則齊聲喊道:
“葉昊哥!”
“夫君,煉丹辛苦了。”
沈薇走上前,柔聲說道:
“先擦擦手,馬上就開飯了。”
葉清月也湊過來,仰着小臉,興奮地說:
“葉昊哥,清婉姐今天做了靈骨湯,可香了!”
葉昊笑着點頭,洗了手,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
小白顛顛地跑過來,圍着他的腳邊打轉,喉嚨裏發出“嚶嚶”的叫聲,用小腦袋蹭着他的褲腿,討着吃食。
葉昊摸了摸它的頭,笑着道:“饞狗。”
很快,飯菜端了上來。
靈骨湯、靈肉炒靈蔬、還有一大盆靈米飯,香氣撲鼻。
四人圍坐在石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席間,葉清月忽然嘆了口氣,小臉皺成了一團:
“葉昊哥,沈薇姐,今天我去村口打水,看到張嬸家的小娃,都餓得起不來了。”
“張嬸家的靈稻全旱死了,交了賦稅之後,家裏一點靈米都沒剩了。”
葉清婉也放下筷子,輕聲道:
“這子越來越難了,不知道這冬天,該怎麼過。”
沈薇的臉色也沉了沉,輕輕嘆了口氣:
“這大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村裏好多人家,都快斷糧了。”
葉昊聽着,心裏也沉甸甸的。
這千裏之地,仙朝的賦稅本就沉重。
再加上這場大旱,苦的都是這些普通的散修農戶。
李家那些人,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哪裏會管這些百姓的死活。
葉昊沉默片刻,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家還有些靈米,省着點吃,熬過這個冬天應該沒問題。”
葉清婉和葉清月兩女對視一眼,心懷感激的看向葉昊。
她們心裏清楚,若不是葉昊,她們姐妹倆,恐怕早就和張嬸家一樣,甚至更慘。
吃完飯,葉清婉和葉清月主動收拾碗筷。
沈薇則拉着葉昊,進了主屋。
“夫君,這次煉丹還順利嗎?”
沈薇柔聲問道,伸手溫柔的幫他理了理衣領。
“順利。”
葉昊笑着點頭,從儲物袋裏拿出兩枚中品凝氣丹,遞到她面前。
“諾,這個給你。”
沈薇看着那兩枚靈光瑩潤的丹藥,美眸不由亮了起來。
隨即又搖了搖頭,把丹藥推了回去:
“夫君,這凝氣丹對你突破境界重要,你自己煉化吧,我煉氣六層後期的境界,已經很穩固了。”
“拿着。”
葉昊把丹藥塞進她手裏,語氣不容置疑。
“我還有。你實力變強了,我外出采藥煉丹,也能更放心些。”
他知道,沈薇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肯定也想突破。
有凝氣丹的幫助,能少走不少彎路。
沈薇看着手中的丹藥,又看着葉昊堅定的眼神,心裏暖暖的。
她點了點頭,柔聲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當晚,沈薇在主屋盤膝打坐,煉化凝氣丹。
葉昊則回到偏房,服下一枚中品凝氣丹,繼續修煉。
丹藥的藥力霸道而精純,在體內緩緩化開,滋養着四肢百骸。
葉昊的神識沉浸在修煉之中,外界的一切,都被他隔絕在外。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收功,體內的靈力又渾厚了幾分。
他睜開眼,窗外已是月涼如水,夜深人靜。
葉昊躺倒在床上,疲憊感陣陣襲來,很快便有了睡意。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時候,偏房的門,又被輕輕推開了。
一道纖細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這一次,她的腳步不再像昨晚那般遲疑,帶着幾分堅定。
她走到床邊,借着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男人。
深吸一口氣,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像昨晚那樣,只是怯生生地蹭着他。
而是主動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葉昊睡得正沉,下意識地翻了個身,手臂一攬,將她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觸感傳來,葉昊的意識,有了一絲清醒。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夫人,你怎麼又來了?”
懷裏的人身子微微一顫。
葉清婉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晚霞。
她想起沈薇姐白天教她的話,想起自己昨晚的失落,咬了咬紅唇。
猶豫了片刻,她抬起頭,鼓起勇氣,用帶着幾分顫抖,又帶着幾分軟糯的聲音,輕輕喚道:“葉……夫君~”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他的膛。
溫熱的,結實的,帶着讓人心安的力量。
葉昊的呼吸,也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這聲音,不像沈薇。
但是她叫自己夫君?
那是沈薇了?
葉昊帶着疑惑緩緩睜開眼眸,低頭,看向懷中人。
“清婉?怎麼是你?!”
月光下,她的小臉酡紅,眉眼含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像一只受驚的蝶。
那份少女獨有的青澀與嬌羞,像一羽毛,輕輕搔刮着他的心尖。
葉清婉輕咬着紅唇,一雙美眸看着他,緩緩道:
“葉昊哥,我……我想做你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