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梔很快便將沈宴景拋到腦後,她今晚的任務就剩最後一站了。
走起!
阮家後花園裏的藏寶阮梔就記得更清楚了。
基本毫不費力就拿到了。
不過沒有沈家多,跟唐家差不多,也是一百多個箱子。
只有幾十個紫檀木箱子,剩下的都是紅木箱子。
阮梔沒有仔細看,東西一收完,就立刻回了房間。
此時已經快凌晨十二點,整個阮公館都靜悄悄的,所有人都陷入沉睡。
不過她剛剛從後門回來時特地看了眼大門,居然還沒鎖。
看來阮嬌嬌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找到那假的珍珠紅繩。
算了還是別找到了,省得更破防。
原諒阮梔不厚道地笑了。
她最後又看了眼空間裏堆成小山的箱子,這才心滿意足地睡覺了。
今天實在太累了,而且明天還有的忙,不然她指定要把這些箱子全部打開飽飽眼福。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開門的聲音。
估計是阮嬌嬌回來了。
不過她沒在意,翻個身繼續睡。
反正她已經將金手指認主,收了所有財產,根本不用擔心阮嬌嬌來搶。
……
次日天還沒亮,阮梔就被喊起來了。
原來是阮家人餓得實在受不了,所以想讓阮梔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至於爲啥讓阮梔去買,當然是因爲他們所有人都頂着陰陽頭,根本出不了門。
而這正合阮梔心意,她本來就想着去一趟銀行,將昨晚那三家存折裏的錢全部取出來。
省得遲了夜長夢多。
看着阮耀宗掏出來的十塊錢,阮梔不由暗嘆,還真是狡兔三窟。
昨天那麼混亂的情況下,還一直被人盯着,沒想到他們還能找到機會偷藏錢。
也不知道藏了多少。
正當阮梔伸手去接錢時,卻被阮嬌嬌一把攔住。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態度。
“爸,還是讓我去吧。
我們家離街上遠,二妹身體又差,怕是走不動。”
阮梔聽到這話不由腹誹,說的倒是好聽,還不是爲了繼續去找金手指。
看來阮嬌嬌昨晚找了一夜沒找到,還沒死心呢。
不過她並不着急開口,反正阮嬌嬌不會如願。
果然阮嬌嬌話音剛落,就被阮耀宗拒絕了。
“不行,嬌嬌,你這個樣子出去,要是被抓去批鬥咋整?”
說起這個他忽然想起來。
“對了,梔梔,你再買把剪子回來,我們這頭發得修一下才行。”
阮嬌嬌見狀只好搖着阮耀宗的胳膊撒嬌。
“爸,你就讓我去吧,大不了我把頭發包起來。”
記憶裏,原主每次這樣撒嬌,阮耀宗最後都會妥協。
可沒想到這次阮耀宗態度卻十分堅決。
“不行,現在六月天,你把頭包起來像什麼話?
要是被熟人看到,豈不是更丟人!”
一旁的阮皓軒也跟着幫腔。
“是啊,嬌嬌,爸也是爲了你好。
就讓阮梔趕緊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一聽寶貝孫子要餓死了,阮家老兩口頓時急了,當即催促阮梔。
“你快去,記得多買點。
特別是肉包子,你哥愛吃。”
阮梔聞言不由暗暗撇嘴,看把他們偏心的,那就別怪自己坑人了。
“爸,沒票嗎?
可肉包子要糧票跟肉票,剪子也要工業票。
沒票買不到吧。”
這話一出,阮耀宗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票票票,哪來的票?
昨天家裏被搬空了你不知道?
我能藏點錢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要票?”
“可是沒票就是啥也買不到呀。”
阮梔直接雙手一攤,她又不是原主,可不會被嚇住。
而且餓着肚子的人也不是她。
阮耀宗雖然平時跟這個二女兒不怎麼親近,但也沒想到阮梔講話會這麼噎人,忍不住嫌棄道:
“買不到你不會拿錢跟人換票啊,真是榆木腦袋!
要不是皓軒跟嬌嬌不方便,哪裏會讓你去!”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另外掏出了十塊錢。
阮梔接過二十塊錢,也沒廢話,直接就出門了。
她走出一段距離後,確定周圍沒人,立馬拿出自行車代步。
而與此同時,阮嬌嬌也偷偷摸摸出了家門,頭上包着粉色絲巾。
沒辦法,根據書裏所說,他們最遲傍晚的火車離開滬市。
要是她今天再找不到那個白玉珠,後面就沒機會了。
沒有白玉珠,她還怎麼去收後花園的藏寶。
本來她還擔心路上會碰到阮梔,沒想到走了一路,連阮梔人影都沒看到,這倒讓她鬆了口氣。
畢竟她是偷偷溜出來的。
……
另外一邊,阮梔快到街上時,就找了個偏僻角落將自行車收進空間。
眼下時間還早,才七點,銀行還沒上班。
所以她便先去國營飯店吃了頓早飯。
白米粥配肉包子。
阮梔一口氣吃了兩個大肉包子。
吃完後,她又打包了十個肉包子。
要不是只剩下這麼多,她還想再多打包點。
當然並不是帶回去給阮家人吃,而是準備存在空間留着自己偷偷吃。
出了國營飯店,阮梔又去了趟百貨大樓。
其實昨晚她收了那三家,生活用品啥的基本都不缺了。
但想到下放海島後,怕是沒機會再出來買東西。
以防萬一,她還是再囤點比較保險。
尤其是衛生巾。
現在這東西比較金貴,一般只有大城市的百貨大樓才有的賣。
所以她得趁現在多買點。
反正她昨天在趙家收了不少票,應該夠用。
不過可惜的是即便是滬市百貨大樓,衛生巾也沒多少存貨。
阮梔全部買完後,又買了不少平常用的月經帶。
經過服飾區域,她順帶買了好幾身內衣、衣服跟鞋子。
後面就是看到啥需要的就帶點。
什麼護膚品啊、洗漱用品啊、糕點啊、糖果啊等等。
等阮梔逛完出來已經快九點了。
她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手上的大包小包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從空間找了條紅色絲巾系在脖子上,稍微遮住下半邊臉。
她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紅色格子褂子配黑褲子,挎着綠軍包,腳上踩着黑皮鞋,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是去取錢,自然不能穿得太差。
就是原主這病秧子身體實在太瘦了,一米六六的身高,結果才只有八十斤。
衣服褲子穿身上都感覺鬆垮垮的。
不過這些都得慢慢養才行。
等全副武裝完畢,阮梔這才掏出趙家的存折跟戶籍證明直奔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