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了家,卻發現,茫茫寰宇之內,你沒有辦法找到那些人。
心中雖然急切,但你覺得,還不至於沒有辦法。
你準備先前往庇爾波因特……
你需要歐泊的幫助。
情報……
關於你即將面對的敵人的情報。
目前的你還一無所知。
關於如何找到那夥博識尊的狂熱追隨者,你心中只希望歐泊能夠給你提供一點兒情報。
你掌握着的巨量財富,會成爲你談判的籌碼。
若是星際和平公司不買單,那時候,你還可以再想其他辦法。
因爲除了財富,你還只是個普通人。
懷着有些焦慮的心情,你再次登上了前往公司總部的星際航船。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你有錯愕。
一位叼着嘴的孩子出現在了你的眼前。
“坐吧,蘇小白……”
歐泊稚氣未脫的聲音招呼你入座。
你只是錯愕了一瞬間,隨即又想到了這位石心十人之一,他似乎有先知系的能力。
那倒是不爲奇怪了。
你坐到了桌前,看着你面前端坐的小孩。
心中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你此刻的心情。
“你要的東西其實不難,我可以給你提供坐標,甚至送你去到那裏。”
歐泊的語氣十分平靜,就像是真的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
“代價呢?”
你覺得這樣豪華的待遇,對方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但是……
只要能夠救回你的妹妹,你都無所謂,哪怕是要你這些年累積下來的所有的財富,你也在所不惜。
“財富對你我而言都太過廉價……”
歐泊小小的身軀說出這樣的話,其中蘊含的霸氣卻不輸成年人。
“我的所求,是那顆以你的名字爲名的星星……”
你愣住了。
那顆星星雖說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但是……
它並非你的所有物,歐泊怎麼會與你來做這筆交易?
你眉頭皺起,心中十分困惑。
“我來爲你解釋吧。”
“那顆星星本來沒有名字,但黑塔冠上了你的名字,便是與你有關之物……”
“這本來也沒什麼,在這浩瀚的星海之中,一顆星辰破碎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星際和平公司完全可以用一種強硬的方式將它獻給琥珀王。”
“但是,因爲你的存在,我們選擇這樣的手段,會爲琥珀王帶來不幸。”
“是的,你沒聽錯,你身上有比肩星神的高位格屬性,似乎能夠爲你帶來好運。”
“若是強行加害於你,即便是我,可能也無法承受那樣的後果……”
你心中暗暗驚喜,歐泊所說的,是你自帶的【幸運】詞條,有它的庇護,如果有人對你心懷不軌並付諸實際。
就會遭到反噬……
“而我們十分了解你跟妹的羈絆,若非你別無選擇,你絕不會出賣妹親手命名的星星。”
歐泊的話語聲很冷靜,雖說嗓音稚嫩,但是你卻從中聽出了一種長者的睿智之感。
“所以,你才會在這裏見到我……”
你明白了前因後果,心中暗暗忖度着。
那顆星星……
是黑塔七歲的時候,研究出了引力透鏡才命名出來的。
但是,如今,她危在旦夕。
若是不去消滅那群維護“全知域”的家夥,她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而這至關重要的線索,你只有通過歐泊才能獲得。
你心中的掙扎並未持續多久,你終於還是下了決定,那顆星星本身,絕對沒有黑塔重要。
這筆交易,你同意了……
“可以。”
你點了點頭,心中期待歐泊能夠給出你清晰而又準確的線索。
“那麼,交易完成,我會爲你提供那位天才的線索,但是,我幫不到你什麼……”
“友情提示,你雖然身懷來路不明的高位格屬性,但是,天才俱樂部新晉的第四席會員,是一尊十分恐怖的存在……”
歐泊透露的信息讓你感覺腦子一僵,你本以爲,那位天才俱樂部#4,並非長生種族……
沒想到,你要面對的,就是她本人。
一瞬間,那個名字幾乎就要在你腦海中蹦出來了。
你頓時一驚,強行止住了念頭。
不可思想,不可念誦……
“少年,你還年輕,且前途無量,只要你願意,你能在這片星海活的十分幸福。”
“爲什麼要爲了一個與你並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去冒險呢?”
你沉默了。
你心中也在掙扎,誠然,歐泊說的,不無道理。
你跟黑塔並沒有血緣關系,爲什麼要爲了她去拼那一把呢?
你本來可以在這片銀河之中過得很好,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你。
可你的掙扎只是一瞬間,你想起了你們曾經的一點一滴。
“呆哥哥,我想聽你唱歌……”
“這都不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學的,還是我來教呆哥哥吧……”
“呆哥哥,你也要像那顆小白星陪着黑塔星那樣,永遠陪着你的妹妹,好嗎……”
一想到陪了你那麼久的女孩兒這就要香消玉殞,本來可以成爲最閃耀的星辰,卻要就此歸於塵土。
你心中就一陣劇痛。
這,無論你活多久,都會成爲你畢生最大的遺憾。
一念及此,你下定了決心,哪怕救她需要去直面那位神秘的寂靜領主。
你也義無反顧。
因爲,她是你的妹妹……
“看來,你做了決定。”
歐泊的聲音依舊平靜。
“那麼,我可以讓我的人送你前往那個星域,不過,在那之前,我想,需要讓你切身體會一下,天才俱樂部#4的含金量……”
作爲一名商人,歐泊很合格,不僅答應了爲你提供寂靜領主的坐標。
而且還免費贈送了你一段視頻。
視頻中的內容是一名成女體型的女子,畫面經過了某種處理,那個人只看得清楚輪廓……
不過,手上的一把手術刀十分顯眼。
一個破碎的星球之上,女人靜靜站在那裏,手裏的手術刀上似乎還滴着新鮮的血液。
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就躺在一邊。
“那具屍體的主人,是一位令使……”
你心中一寒,只見女人優雅地擦拭着手術刀,就好像是一位醫術高明的醫生完成了一次很簡單的手術那樣。
隨後緩緩從畫面之中消失……
你遍體生寒,一位能夠手撕令使的存在。
你該拿什麼去拼?你又有什麼資格去拼?
“所以,若是想要成功,就好好回去跟妹道個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