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護理士,可不可以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帕主任難以置信的看着同學們臉上像調色盤一樣的痘痘,每個人還都不一樣。
“我…我只是想找出真正的過敏源,可是一直找不到。”無言一臉慌張。
帕主任搖了搖頭:“你這根本不是找不到,你是沒有常識缺乏經驗,又能力不足,你就這樣一人一瓶藥,拿同學們來做人體實驗,找過敏源,你根本就是在亂來。”
無言立馬說道:“對不起。”
帕主任揮手:“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是每一個護理士都會像大甜甜護理長一樣,能夠處變不驚,具有經驗。”
帕主任心裏第一萬次感嘆道:老天爺啊,爲什麼就找不到一個像大甜甜護理長這樣優秀的人才呢,看着同學們臉上,恨鐵不成鋼地念了個咒語:“Turn back。”
瞬間同學們的臉上都恢復成了原來的痘痘。
無言小聲的說:“謝謝帕主任。”
帕主任沒有理會,和學生們保證道:“各位同學,先回去上課吧,這個毛病,主任會想其他的辦法,一定可以治好的。”
歐婼被芭瑞絲拉着,只能轉頭和謎亞星艾瑞克揮手拜拜。
“真是氣死我了,什麼無言護理士,我早就說他一點都不靠譜 youknow。”回教室路上芭瑞絲還不停地吐槽。
歐婼,泰咪,茱莉葉:你沒有說過。
回到教室又發生了小插曲,原本茱莉葉打算坐在芭瑞絲後面,想問下旁邊的同學這個位置有沒有人坐,結果人家看她長着密密麻麻麻的痘痘,連忙躲到後面,好了,邊上兩個位子空了。
“泰咪,怎麼辦,我又被排擠了,我的命運怎麼那麼坎坷。”茱莉葉受傷的倒在桌子上,帶着哭腔,旁邊還飄來一朵黑色的烏雲下着雨。
泰咪摸摸茱莉葉安慰她:“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歐婼也站起來坐到茱莉葉旁邊安慰她。
芭瑞絲扇子擋着臉,直接起來敲了敲那個同學的位置:“起來,我要坐。”
同學:“爲什麼,我先來的。”
芭瑞絲用扇子敲了敲桌子,霸氣發言:“你先來的又怎麼樣,我是女王芭瑞絲耶,給我讓座是你的榮幸。”忘了自己也是一臉痘痘。
那個同學被嚇得讓出位子還說了句:“好醜哦,位子讓給你,不要嚇我。”
芭瑞絲直接氣炸把她叫住:“你說什麼,你回來。”
旁邊同學:“爲什麼你們臉上長了那麼多髒東西還可以來上課,萬一傳染我們了怎麼辦。”
氣得芭瑞絲聲音都劈叉了:“你,你說誰啊,什麼髒東西。”
旁邊畢程大器還嫌不夠亂,拿着他家面膜給長痘痘的同學做推廣。
艾格妮絲皺着眉被吵得頭疼,直接走到講台上:“這有什麼好吵的,以教室爲基準,花臉的坐這邊,白臉的坐那邊,你們不要互相碰到對方。”
畢程大器第一個反對:“你不是醫生,也不是老師,更不是萌騎士,我們爲什麼要聽你的。”
歐婼忍不住的了站起來隔空揮了一下拳頭:“你是不是很想挨揍啊。”
畢程大器想起來歐婼之前徒手捏蘋果的畫面,老實了。
艾格妮絲繼續回復:“我已經請帕主任和焰王研究過敏源和治療。”
焰王抱着雙手走到講台上:“沒錯,各位同學,大家先不用緊張,我和帕主任已經在做檢查了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確切的過敏源是什麼,但是傳染的途徑,不外乎就是飛沫或是接觸,所以還是請同學們戴上口罩,至少可以控制一下,不會再擴散。”
在焰王注視下,大家都拿好口罩根據艾格妮絲說的坐到相對應的位置上。
這時帕主任突然從講台底下冒了出來,不知道躲這裏偷聽了多久。
“各位同學,很好,我們越是在低迷,緊張的時候,就越需要秩序和條理,我感到非常高興,艾格妮絲同學以及焰王同學能夠在這時候挺身而出。”
帕主任走之前宣布了,學校因爲師資不足,要招收新老師,讓同學們把心目中老師的樣子寫下來交給維多利亞老師,他會從中參考。
一節課下來聽得歐婼兩眼發黑,似乎已經能看到補考通知在向她招手,剛想伸個懶腰鬆鬆筋骨,轉頭就看到艾格妮絲非常認真的看着魔藥學大全,
歐婼心想,不虧是資優生啊,認真的樣子,她都不好意思打擾她。
正在看書的艾格妮絲似乎感覺有道視線一直盯着自己,抬頭就看到歐婼。
“你好,艾格妮絲,我是歐婼。”歐婼心裏在瘋狂呐喊,啊啊啊啊,姐姐看我。
“你好,我是艾格妮絲。”艾格妮絲感覺到歐婼對她的善意,明明都沒見過幾次面。
兩個女生相視一笑。
另一邊電話亭——
無言抱着兔子,看着手裏新老師的復試名單:“幸好,帕主任要我負責,在這裏等面試的老師來報到。”心裏暗戳戳的想只要沒有新老師來,他能接觸的事情只會更多也會更方便。
“鈴鈴鈴——”
電話亭響了,一陣白煙過去,一位穿着藍色西服帶着黑色禮帽的老師走了出來。
“你好,我是克拉克老師,你是萌學園的接待同學嗎。”
無言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我是萌學園的護理老師。”
克拉克老師有些驚訝:“護理老師?已經有護理魔藥學老師了嗎?”
“不好意思,剛剛已經額滿,而且找到適合的人選了,下次請早。”
無言心裏暗爽,這些老師都太好忽悠了。
他就這麼隨口一說,就走了三位老師,直到最後一個來面試的,這個什麼戴老師的,還沒等無言開口,就先被制裁了。
“你,就是新來的護理士,因爲能力跟經驗不足,所以保健室需要補充新的人力資源。”穿着的類似護士服的衣服,戴着銀色蝴蝶面具手裏還握着一束玫瑰花,開口就先質問無言。
被逼退到牆角的無言:話都讓你說了,我說什麼。